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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悠然慢条斯理的说完,井然有序。 姑姑是看他不顺眼,所以想要慢慢折磨,给他一些苦头吗? 嗯,的确不顺眼。 那姑姑不打算见他吗? 不用,等过段时间找个医生,直接把他阉割成太监,然后丢到海里喂鱼,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。 季悠然冷声说道,拳头都无声无息的捏紧,咯咯作响。 车厢很安静,关节处噼里啪啦的声音显得尤为清脆。 这件事不要告诉大哥二哥,我自己来处理,明白了吗? 明白,姑姑。 季景安深深看了眼外面的人,收回目光关上了车窗,随后开车离去。 许意暖学车很顺利,在年前终于把车学完了。 教练通知她去拿小本本,可把她高兴坏了,屁颠屁颠的过去了。 拿完本本,她立刻拍照给顾寒州发了过去,喊他出来吃火锅。 这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。 挂完电话后,许意暖就准备叫车去集团。 但天寒地冻的,外面还下着冰雹子,很难打车。 她终于叫了一单车,很快司机给她打电话,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你穿白色羽绒服的吧,我的车就在路口。 许意暖看到了一辆白色的车,车牌号码和单子上的不一样。 她有些疑惑,上前询问:师傅,你的车和手机上的不一样。 我有两辆车,那辆车拿出修了,但后台忘记改了。没事,你上车吧,我都知道你号码还能有错吗?我有两手机,一个接单,一个打电话。 司机师傅样了样自己两个手机,证明自己说的话是对的。 许意暖这才有些相信上了车。 她虽然每次都不记路,但是去j.c集团的路多了,她还是有些印象的。 司机开的方向,有些不对劲。 师傅,你这是要去哪儿? 下冰雹了,那条路堵得不得了,我从人民路绕一下,那边也可以到的,不过贵一点,可以吗? 可以,那你注意安全。 她心有不安,眼皮子一直在跳。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。 喂,你在哪儿?我在路口等半天了,你人呢? 许意暖听到这话,心脏咯噔一下。 她遇到黑车了吗? 这个司机是谁? 她赶紧挂断电话,注意到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自己一眼。 这一眼,让她心惊胆战。 她吞咽口水,知道自己上错车,并且对方来者不善。 她想要给顾寒州发求救信息,却发现手机发不出消息。 别白费力气了,我开了信号干扰器。 你你是谁?为什么要害我? 我也只是想赚一笔钱而已。 对方桀桀怪笑着,十分渗人。 你有我的号码,知道我在这儿,你你是故意的?许意暖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。 她得罪了什么人,对方又想对自己干什么? 甭管我是不是故意的,反正我已经拿了别人的钱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 他把车子停在了人民路路口,天寒地冻的,外面也没有行人。 车来车往,也没人会注意这儿。 对方直接拿出了毛巾,就冲着自己而来。 她就算想挣扎,可车厢实在是太小了,拳脚都施展不开。 对方明显是老手,扣住她的手腕,猛地把她拉了过去,随口捂住了口鼻。 许意暖情急之下,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两腿之间。 对方吃痛,脾气也暴躁起来。 他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来,打的她头晕目眩,身子沉沉的倒了下去。 疼 嘴巴里全都是血,耳朵里嗡嗡作响,半晌都听不到声音。 她的一边耳朵本来就有问题。 她听到那男人的声音,知道他在咒骂,只是她已经听不清了。 意识越来越沉,最终她晕了过去,也不知道是麻药起来了,还是疼晕了过去。 等她再次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天黑了。 冬日,天黑的格外早。 她发现自己在一辆七座面包车上,周围竟然还有好几个女孩,和自己差不多。 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打骂其中一个。 让你上厕所,你竟然还敢跑?老娘要不是指望把你卖一个好价钱,我就打断你的腿了! 别打了,求求你别打了,我不跑了 许意暖看到这一幕,心脏一下子沉入了海底。 她是遇到人贩子了吗?那现在是不是要被卖到了山沟沟里。 车子在高速上飞快行驶着,路过任何加油站都格外小心。 都会提前由中年妇女打电话,确定没有交警盘查,才赶过去。 一旦离开高速,就开始开向临城的公路。 车子开了足足一夜,期间还换那个中年妇女去开车。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抽着旱烟,弄得车厢乌烟瘴气的。 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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